横寂寞荒野的悍匪游盗,到巴士底兽人领袖,他的每次出现都会掀起腥风血雨。
“国王的命令。”传令官苦笑一下,他刚才也是这样劝解老国王,结果被国王用权杖在脊梁狠狠砸了一下。
“好吧。”普恩斯抽出长剑,挑选出十名红武士,包粽子般将西塞罗带进了小宫殿。
这是一座面积不到一千平米的宫殿,做为国王寝宫,这样的宫殿在王宫里有几百个,除了国王本人,谁也不知道他明晚会在什么地方休息。
刻满赞美国王诗句的大门,纯银的墙壁,镶嵌着大块翡翠的水晶吊灯,奢华而简单,这就是宫殿里的所有装饰。
垂垂老矣的王国坐在壁炉旁边,屁股下坐着宫殿里唯一的摇椅,他脸上长满了褐色的老年斑,松弛的皮肤就像旧麻袋一样令人不舒服。西塞罗走进去时,大王子肯布托正在情绪激昂地尽数阿伦根的种种过时,与**通奸,勾结敌方首领野蛮人,说道最后竟然连十几岁时的过错都搬了出来。
看到这样的布置,西塞罗想起和阿伦根王子在舞姬阁中相见的情景,做为父子他们有许多共通之处,比如房间里只有一把留给自己的椅子。
“闭嘴。”老国王抓起一根木柴丢尽壁炉中,暗淡的目光呆呆地看着熊熊燃烧的炉火说:“这些事情我都知道,阿伦根,现在我给你解释的机会,记住,这是唯一的机会。”
肯布托皱着鼻子,不宁愿地闭上了嘴巴,他王父总是用这种口气和王子们说话,仿佛他们不是父子关系,而是主人与奴隶。
老国王沉思片刻,扭头朝刚进门的西塞罗看了一眼,之后把目光落在了轮椅上的阿伦根身上,
第65节(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