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父,你杀了我!为什么不杀了我!”肯布托忽然变得狂躁起来,一片长长的指甲挂伤了脖子,在撕扯中断裂。
“带下去!”老国王怒斥了一声,两名红武士上前半拖半拽地拉走了肯布托,歇斯底里的声音在老国王的耳边凝滞不消“杀了我!杀了我!”
当宫殿里只剩下老国王一个人,壁炉里的火焰将要熄灭时,他颤颤巍巍地俯下身子拾起了肯布托断裂的指甲,凝视片刻,无比珍惜地用白手帕裹了起来。
肯布托离开小宫殿的同时,普恩斯将军正在王宫外和阿伦根告别。
“再见,王子陛下,我派两队红武士护送你回去。”普恩斯对阿伦根颔首行礼,随即转身对西塞罗说:“祝福你,西塞罗大人,愿达拉斯和巴士底的友谊万年长青。”
“你是令人尊敬的将军。”西塞罗笑了笑,转身离去。
皎洁的月光,令人心旷神怡的微风,离开王宫的阿伦根心情非常好,坚持不乘坐马车,要步行回去,于是两名天鹅武士开道,诗妃娅推着他的轮椅,西塞罗和其他人跟在他的身边,浩浩荡荡地走在午夜的街头。
阿伦根坐在轮椅上,面带胜利者才拥有的微笑,交叉在一起的手指轻轻打着拍子,似乎在享受着美妙的竖琴演奏。他的惬意并没有延续多长时间,颠簸的脚步声从他们身后传来,接着几名红武士怒斥声和梅蒂斯的哀求声交杂在一起。
“站住!不许惊动王子殿下!”
“我是梅蒂斯,我要见三王子殿下.....王子殿下,王子殿下!”
“让他过来。”阿伦根拍了拍轮椅的扶手,一行人停下脚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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