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凉舟有些犹豫,他并非迟钝之人,更兼有前朝时期,他冒天下之大不韪,摄政擅权,玩弄人心的手段可见一斑,对宫长渡登基之后若有若无的防备自然敏感。
不然,他也不会选择闭宫修道,不问世事。
看出他的犹豫,宫长渡不期然的又一次心疼,傅凉舟的敏锐她最是了解,正是因为了解,所以她才心疼他的善解人意,委曲求全。
“我知道,都按你的布置来就好……说起来,袖星呢?你没有带她来?”
宫长渡不着痕迹的换了话题,傅凉舟果然无知无觉的中招:“嗯,围场……”他眉心有些紧:“这里不太安全,我顾不过来。”
关于袖星的话题,一向是两人的缓和剂,才三岁的袖星乖巧可爱,又聪明伶俐,宫长渡爱傅凉舟爱的无法自拔,对袖星是爱屋及乌,只恨不得将天上的星星都捧给她。
袖星肖母,又大又圆的杏核眼同宫长渡放在一起一看就是亲母女,傅凉舟每每看到袖星,就像是看到娃娃版的宫长渡,自然又多加宠爱。
一说到袖星,宫长渡便心中发紧,对傅凉舟的愧悔更添几分。
袖星出生的时候,正赶上她起兵的时候,那段时间战事紧急,她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着急回去看傅凉舟,被拖得一直抽不开身,直到战事落幕,她距离御京又近了三分,才收到侯府送来的信笺,傅凉舟为她生了个女孩儿,难产差点儿没了性命。
待她终于拿出时间赶回随州的时候,袖星已经半岁有余,傅凉舟还没能下得了床榻。
而上一辈子,袖星成了那场宫变的牺牲品,英年早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