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旁敲侧击的试探皆被明和不动声色的微笑打了回来,等站在御书房中的时候,已经是惴惴不安,心慌意乱了。
正是惶惶难安之时,却听的殿门一响,俞闵之下意识的抬头看去,便见面容与凤帝颇有两分相似的宫文蚩。
不容两人寒暄,互相试探,殿外传来一阵笑声,宫长渡笑着进来了。
“母亲近来可好?”
不等二人行礼,宫长渡率先问候宫文蚩,只让本就脸色苍白的宫文蚩越发惊惶,她连忙躬身施礼,口中称不敢:“微臣人微言轻,陛下……”
她的腰还没有弯下去,宫长渡已经一把扶住了她的胳膊,颇为贴心的关怀道:“母亲这是折煞女儿了,这如何使得?”
看着他们这般作态,俞闵之暗中皱了皱眉。
当今世人颇重孝道,就算是天下之主,宫长渡也改不了自己亲生母亲是宫文蚩的事实,她若不想背上弑母的罪名,就得老老实实的供着宫文蚩。
可.......
御京官员多是前朝老臣,宫家那些韵事差不多也是人尽皆知,宫长渡未成年便被庶父逼得远走戍边,几经生死才回到御京,这其中的种种艰辛,同宫文蚩定然不会毫无关系,而宫长渡敢在政变之时一箭结果了庶父的性命,可知她对这等骂名也未必多么在意。诚然那挂在城墙上的到底只是一个被扶正的侧室,同宫长渡毫无血缘关系,但那到底是她名义上的长辈,这般果决干脆的要了他的命,在面对宫文蚩的时候,宫长渡居然还是一派泰然自若。
俞闵之不觉想的多了些,看着如今这一场母慈女孝的更是百般的别扭。
宫长渡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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