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俞闵之当即身子一僵,连忙打断宫长渡,躬身行礼:“陛下信任,臣感激不尽,刑部之事确实繁忙,但臣尚且能够打理。”
笑话,她若是说自己忙不过来,岂不是正好给宫长渡理由塞人进来,只要一句“俞侯太忙,让她协助俞侯。”就够了。
宫长渡点点头:“俞侯愿为朝廷尽忠,朕很是欣慰,这样的话内阁组建也就轻便一些,”她把手里的圣旨下了大印,收起来递给俞闵之:“着刑部尚书俞闵之,协理内政,临安侯之女宫长瑜任刑部侍郎,协理刑部诸事。”
俞闵之微微一僵,叩首接旨:“臣领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到底还是把人塞进来了……俞闵之咬牙切齿,却也暗自嘀咕,那宫长怡身为宫长渡的亲妹,宫长渡偏袒她无可厚非,宫长瑜可是她的庶妹,更别提当年宫长渡可是毫不犹豫的斩了她的亲生父亲,宫长渡竟然为她谋划,这人不是撞了邪吧。
而一边听着的宫文蚩也是满头的问号,外面人风言风语不甚清楚,可她是这个家的人,这些事还有谁比她更知道的吗?
当年宫长渡的生父季寒生也是世家大族的公子,温婉良善,贤名远扬,若非是早年的娃娃亲,季寒生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嫁给她的。
虽然有娃娃亲,可到底从小未曾见面,比不过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弟柳然,她纳了柳然为侧室,本就委屈了他,自然多加偏爱,后来季寒生病逝,她自然就扶正了柳然,谁成想……
如今柳然死在宫长渡的手里,只留下长瑜无依无靠的,她怎能不护着她一些?
宫长渡笑着道:“还有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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