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聊生,众生苦楚,知道这万里江山也不过繁华在御京一城。”
“我希望有一天,务农的百姓能收到够全家温饱的粮食,没有沉重的赋税和徭役压在身上,戍守边关的军士们能够卸甲回家,看看孤寡的弱夫稚女,自在的游人寄情的也不止山水,他们歌颂的诗歌里有盛世的繁华,往来的商人能安心的买卖,不必担心有一日会被强制征收了南来北往一年的辛苦货,未长成的孩子能够坐在学堂识得一字半句,学会一门手艺,养活自己。”
“我希望大凉能够顺顺当当的延续下去,少些战乱离苦——”
“够了!”一平突然打断了傅凉舟的话,声音里带着些压抑到极点的痛苦和尖利:“这不是你的责任,只是我的妄念!”
“可是,师父,这些都已经快实现了啊。”傅凉舟轻声和缓的问:“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不是您教我的吗?”
“可那只是我不甘心的借口!”一平道长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是,天下太平,江山兴盛,可那又怎样?林宇他也回不来了!死了的人还是死了,活着的人还在痛苦!”
“那么,我说的这些,您真的就不期待吗?”
一平道长哑口无言。
一平,意平,他给自己的道号冠冕堂皇的骗着世人骗着自己,他就真的意平顺心了吗?说到底,他还是意难平啊。
若是盛世明君,民风开化,是不是就能容下他不同于大众的性.向?是不是就没有林宇牺牲自己委身皇宫的悲剧?是不是——就能少些强权之下的颠沛流离?
“人的一生,最大的追求,左不过家和国盛,”傅凉舟扶着抓着他的手半跪下去的一
分卷阅读3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