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英楠点点头，也确实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但和穆雪也没有其他的话题，两人有闲着抽筋似地围着操场一圈一圈的走。就像一对彼此都暗恋对方，却谁也不想先开口的小情侣。
也不知道走了多少圈，两人还是没有找到任何交流的话题，这就是不同阶层的人，所受的教育，从事的工作，追求的目标截然不同，根本就没有办法交流。
如果穆雪是个殡仪馆的工人，或者是看太平间的，相信会和刘英楠很有共同语言。
终于，第一节晚自习下课的铃声响了起来，高一和高二的学生可以放学了，看着楼里冲出来的学生们，就像一匹匹脱缰的野马，终于到了享受青春的时候了。
穆雪的一个学生也在这时找到了她，这是她的课代表，手里拿着一叠作业本，是第一节 晚自习穆雪布置的任务，晚上她还要批改。
不管怎么说，总算要去穆雪的公寓了，总算到了刘英楠时间了，当然是在有鬼的前提下。
穆雪仍然没有说话，尽管她知道这样很不礼貌，毕竟刘英楠是来帮助她的，可她实在找不到什么话题，但又受不了这种尴尬的气氛，实在没辙了，她抽出几份作业本递给刘英楠道：“想看看吗？”
刘英楠也觉得气氛尴尬，随手接过来，只翻了一页就交还给他，挠着头道：“我看不懂英文？”
“英文？”穆雪瞪大了眼睛，诧异道。
“上面不是写着f（x）=sinx，g（x）=sin，x=mf（x）……我真的不是很明白。”刘英楠摊开手道。
穆雪感觉自己要崩溃了，她有气无力的说：“刘先生，我是一名数学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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