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提出的两人在一起、永远不分开的建议不感兴趣。又或者是,对苏小河的表现不满意。
苏小河的心情很受伤,他穿着皱巴巴的衬衫,心灰意冷地下了楼,上了敞篷跑车,正不知去什么地方,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接听,却是一个乡音浓重的男子,装出神秘兮兮的样子,一个劲儿地核实苏小河的身份,却死活不肯透露自己是谁。正当苏小河准备挂断的时候,对方说:“你妈托我带封信给你,让你快去救她。”
“我妈让你给我带信?”苏小河气急败坏地挂断电话,骂了句,“你妈才让你带信给我。”骂过之后,忽觉心神不安,就给母亲打了个电话。
儿子少年成名,苏小河的母亲已经退出商界,去世界各地旅游,每隔一段时间回来和苏小河团聚,追问儿子什么时候结婚,过着极有品位的生活。接到苏小河电话的时候,她刚刚从埃及观光回来,正要打电话叫儿子回家吃饭。
苏小河驱车回家,路上,那个电话又打了进来。
苏小河接听电话,再次听到那个磕磕巴巴的乡下口音,声音很是急切,说苏小河的母亲目前很危险,还说了许多奇怪的话。苏小河不时地“嗯”着,装作认真倾听的样子,最后他约来人在聚烟阁酒楼见面,他要当面接收母亲托人带出来的信。
然后苏小河回家,接上母亲,一块儿去了聚烟阁,点了酒菜之后,那个电话第三次打了进来。苏小河接听,让那个人到他的雅间里来。
过了一会儿,一个背着编织袋的肮脏男人在门口探头探脑,躲避着服务员的驱赶:“别打我,打我干什么?我又不是来捡垃圾,是来找人的,我要找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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