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糟糠之妻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3节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心,很多时候并不由自己完全来掌控。

    她走过去,从洗手间里拿了条毛巾擦墙上的印迹,试图抹掉自己愚不可及的那段过去。但写上去的时候那么轻易,要擦掉,却是千难万难。

    就像是记住一个人,很容易,一个温暖的笑,一次难得的伸手,或者是,一片表示关心的药丸就足够,但要再将他忘记,却必须要经历过一次又一次的剜心一样的痛。

    撑过那痛的,活过来,撑不过去的,就像是那一次她那般,只想去死!

    宛南平,他的名字,她一点点抹去,就像是把他这个人从她的心上挖去。

    她都有些奇怪,她为什么会这么爱他。他常年不着家,对她也算不上好,很少花心思送她什么东西,连买束花都觉得不适用的抠门男人,她居然爱他如此,为他的离开而想死!

    她想不通为什么会这样。

    弃了毛巾,她拿手指去抠,抠得指甲断了,指尖生疼,她在白色的墙灰里嚎啕大哭,想把那股子被抛弃的恐惧、绝望还有无助都哭出来。

    她一边哭一边告诉自己:她会过得好好的,哪怕没有他,她也会过得好好的。

    她才三十出头,她还可以重新开始,不过是累点,辛苦点,不过是,坚强一点!

    哭得累了,刚经历过失血的身体终是承受不住。

    她昏了过去。

    再醒来,又是在医院里,急诊室内白苍苍墙壁,只是傍晚的阳光已不刺眼,透过窗台照进来,洒在被单上,折射出点点金黄的光晕。

    她的父亲谢岚山趴在她的床头,或者是太累,他疲倦地就那么睡着了。

    这

第3节(6/8)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