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地,又吻了他
或许是一种好奇,或许是一种怜惜,或许是一种
穆清河一愣,剑如脫弓般飞了出去,乒乒乓乓颤动着落到数十步开外的地上。
剑岂是你这样舞的。心若不在,就不要练。
浑厚而熟悉的声音让穆清河吃了一惊。看到前方衣着华贵,身体硬朗的中年男子,穆清河连忙按下疑惑,微微低头:父亲。
这穆老爷已与慕夫人迁出城都许久,这日突然出现,穆清河明白父亲必是听到了什么风声,心里连叫不好。
穆老爷冷哼一声,将剑丢回穆清河脚边。
见父亲心情果然不佳,穆清河连忙摆出笑脸:父亲来怎么不叫下人知会一声,好让清河准备。
穆老爷自顾自地在练武台旁的椅上坐定,说道:我瞧你是不愿意见我。我和你母亲离开京城不过半年,你却是活得越发顺意呢。
我哪里敢如此想,穆清河边说边示意下人给穆老爷奉茶。
你这半年来帅兵打仗,战绩非凡我也知道。只是切不可骄傲。我听说你前日竟然违了王命?
父亲这是听谁说的?穆清河心下惊疑,面上却不露半分,孩儿近来身体不适,唯恐误了皇命,方才推辞。
身体不适?穆老爷瞥向儿子,怕是你心中有鬼。你前些日子和狐族异类交往过密,据三皇子所说,已经有些人开始在皇帝面前谗言。你昨日又推辞缴杀狐族残兵的任务,只怕更令人起疑。
话说至此,穆清河也不得不敛去脸上的笑意:父亲必听过胡风与我有恩,若孩儿昨日应了皇命,岂不是陷入不义之地。
穆老爷叹气道
分卷阅读4(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