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别的了。
毕竟母亲去世的时候也还没到三十岁,如果母亲活到年华渐老,繁霜两鬓的时候不知父亲看着她还会不会说这样的话,名将且不说,若为美人,总不愿见白头的。
我会这样想,大抵是因为总有些怨恨的缘故,出生一个月后,父亲才第一次抱了我,比起刚得知妻子死讯时候茫然的态度,这一次他认真的上下打量了我,然后将我还给奶娘,冷冷的说了一句:
男孩子生成这样,迟早是祸害。
我的小舅舅周世林,听了这话在一旁解围道:
男子汉当顶天立地,与长相却无多大关系,若生得好且有能耐,和乐而不为呢?
最后还是他帮我取的名,卫凌风。
这名字多少是有些江湖气的,与名门子弟取名的传统不大相符。我后来问他,他笑着说:
那天抱着你,看到窗外你母亲亲手种下的山茶花开了,那么纯粹的正红色,傲然于光熙中,光华灿烂得让人都看不到旁的花草了。我那时就想,这个孩子长大了一定有着比这山茶花更耀眼的容貌,即便是狂风之中也不会让花瓣散落。后来告知你父亲,他说反正不是长子不袭爵位,有个名字就行。我就擅自做主了。
太市井了。我抱怨道。
说白了只是个名字,你要真不喜欢,立下功劳求皇上赐名如何?小舅舅惯爱打趣我。
算了,无所谓。不屑于和他耍嘴皮子,我转身打算离开,谁知他又叫住我。
你今日就满十七岁了,可有什么想法。
什么想法,我冷笑道,不过一人一命罢了,侯爵府实在容不下,大不了离了这里四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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