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想,后宫之事如此复杂,怕是皇上也搞不明白其中关节吧。
皇上,皇上来了吗?一阵咳嗽之后我大姐问旁边的人,自从看到来的是我之后,她神色越发失望,想来她口里的卫家人应该是指父亲或者大哥才对。
圣上在和军机处大人们商议要事,这不,吩咐奴才请了卫家二爷来宽娘娘的心,一会儿圣上来了正好一家子叙天伦。一旁的小太监倒是机灵,就可惜他不太明白我这个二爷在卫家的位置。
看来大姐是想以自己生病为由邀宠,要不是自家人我真想刺她一句,这都一个月了还病着,哪个男人喜欢天天对着黄脸婆。
卫家二少爷真是生得好,一旁的御医闲着没事拍起马屁,只可惜没拍对位置。
连老臣这把年纪都听说过卫二少爷的潘安之名,哪料今日一见还是远超众人所说。
卫家祖训以忠君报国,姐姐淡淡的说,男儿之身原也不该谈什么样貌的。
贵妃过谦了,陈太医笑呵呵的说,兰若生春夏,芊蔚何青青。谁人不知二少爷原是京中的杜衡公子,听说至今尚未婚配,怕是府上眼光太高吧。
别说大姐那副表情,我自己都快听不下去了,杜衡清芷弥晚冬,这么冷清的物事拿来比拟我,怎么听怎么个不吉利。
这时候传来了一声皇上驾到,刚刚好解了围,我大姐的眼神一下亮了起来。
羌无国的第五任君主,崇元帝魏光澈,和我姐姐一样的年纪,却已经亲政十三年了。
先皇去世时还不到四十岁,我曾听到市井流言说是死于床第之事,当然是不是真谁也不敢断言,不过联想到先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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