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胡言乱语惊扰陛下,罪该万死,请陛下赐臣一死。
是该死,但不是现在。
什么意思,我一愣随即也就想到了,看样子是要用刑。
如果投进太狱,除了小舅舅估计死烂了也没人会来多看我一眼吧。
听说你私下和仁渊关系很好啊。
关楚仁渊什么事,冷汗顺着后背湿透了衣服。
臣一人之事与他人无关。
谁说有关了,崇元帝呷了一口茶,只是你和仁渊私下交往甚密,倒能容忍他那些毛病。
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你知道仁渊好男风吧,没觉得恶心?
楚大人一心报国,臣心甚为感佩,不限拘其小节。
当然会觉得恶心,那种时候就只能当作眼不见心不烦,问题是这话眼下肯定不能说。
是么,皇上站了起来,既然这样,那你起来吧。
我心里忽然生出一线希望,难道是仁渊找祖母求情了?可且不说这消息肯定被封锁了,就算仁渊真有通天眼他也不能这么快啊。
过来,坐下。
明黄色绸缎铺垫的椅子,那是只有天子才能坐的位置。
怎么,还要朕下旨让你坐下吗。
我木木的走过去坐下了,崇元帝站在面前看着我,既然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我就没了那么多忌讳,也抬起眼看着他。
崇元帝忽然弯下腰来,一只手搭着椅子的副手,另一只手摸上了我的脸,靠的异常之近,我眼睛睁得不能再大,任凭他的手指划过我眉梢嘴角。
龙涎香的淡淡气息在鼻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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