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冷的,一定要把半夜码字的习惯改过来?
☆、尘惘未枉
夜已经深了,只有零星几家露天铺子尚在卖夜宵,坐在那的大多是这条花街上半夜饿了的赌徒和失意的人们。
虽然一点也不饿,我却似被那简陋桌椅上蜡烛的微弱光晕指引一般,走进了离我最近的一家。
我平常几乎不会在这种时候出现在这种地方,容易惹事。
这位小爷,您想吃写什么?我家的馄饨五文一碗,这条街上都是有名的。地方小客人也不多,老板一个人煮面结账倒也忙得不亦乐乎,得空了见我坐在那半响没反应就特意走来问了一声。
那就来碗馄饨吧。说完我就给了他一吊钱,老板接钱时刚好和我打了个照面,他一惊之下手上的铜板掉了一地。
啊呀,人年纪一大手脚就是笨的很,客官可别见怪。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忙低下头去捡起铜板忙着回去煮馄饨了。
这种事也算司空见惯,十五岁那年,我第一次去麝云坊的时候,脚刚踏进厅堂半个坊都安静了下来。就连莲珊,初见我的时候都紧张的弹错了曲子。
侯府里从来没缺过我银子倒是真的,但京城第一**的头牌也不是随便就能负荷得起。可莲珊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要过我一文钱,除了给**打赏,我几乎没为她花费过什么。
我们**女子,能分出真情还是假意只在银子这一项上了,她含笑对我说,收了你的钱财,就弄不清对你还算不算是真心。
那,你要不要什么礼物?我始终觉得不妥。
不,不,别给我什么,莲珊微微摇头,你送的东西,是留
分卷阅读1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