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种不男不女的,心里大概都不正常得紧,被他这么看着就跟被蚂蚁咬了一口,啧,真晦气。
那臣晚些再来请陛下安。
朕若想见自然会找人传你,下去吧。魏光澈倒是一脸面色坦荡。
等赵玉熏离开后,我也半跪告安了。
臣这就回去好生擦拭陛下赐臣的
谁许你走的。魏光澈拿起笔,开始写什么东西。
我干脆不说话了,又想谋个前途,又怕中了他的道,真心累得紧。
身体最近怎么样了,要不要传太医来看看。
臣并无大碍。
这时王公公又进来说:
陛下,胡容华着人送了沉落湘花茶来。
胡闹,朕什么时候喝过这个了。魏光澈掷下笔,看了我一眼。拿去给卫副统领。
王公公转身将一个小巧玲珑的茶盏奉给我。
那茶碗倒是湘竹釉色,问题是我现在只觉得自己一靠近魏光澈就成了傻子,更不要说揣摩上意了。
看着我接过茶碗,魏光澈又道:
兰夫人生前最爱这茶,想必你也喜欢。
他这么忽然的提到母亲,我有些措手不及。我对母亲的一切记忆全部来自于外人零星的描述,得到的信息也不外乎是些风华绝代之类的泛泛而谈。
在卫府,兰夫人是一个禁忌,虽然父亲对母亲一往情深,可再不许人随意提起。我也只在一副画轴中见过她。
在那幅画中,她并不似一般的闺秀在花园或者闺房里,而是在江中一艘画舫之上。江风吹得她裙带飘荡若凌波仙子,嘴角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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