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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看夕狼,笑道:
你也没让我看个清楚,谁知道呢,这么宝贝,莫非是什么小四小五的定情之物?
莫瞎说,那种人哪配。仁渊脸上的笑意已经淡的几乎看不到了,本是打算送入的,后来舍不得就自己留下了。
你什么时候这么小家子气了。我见他的表情,想他是知道了实情心存芥蒂,于是冲他点点头,不打扰你玩乐,我这就回去。
回去,回哪去?他看着我说,回到皇上身边去?
作者有话要说: 困死了爬去睡觉
☆、血浸山茶
见我表情不对他反而有些释然。
我可没教训的意思,何况这方面哪轮的到我这个品行不端的人说你呢。他边笑边又给自己倒了杯酒。
你也别太过担心了,不论实情如何,哪个活腻了的敢乱嚼舌头管皇上的私事。不信你去看看,一个二个都装的比台上的戏子还真。不知是不是感觉到我的目光,他擦了一把嘴角旁蹭上的胭脂。
仁渊,我
别说了你,他摆摆手站了起来,择良木而栖,我不是那种迂腐的夫子,更何况你做的半点没错,否则任凭被自家人欺负到头上么?只不过你别忘了自己为何走到这一步的,别忘了当初的理由。
理由么。我喃喃自语。
你想做的,现在依然可以做到,看你自己的本事了,像狗一样跟着主子还是找机会自己打拼,只不过有些机会不能找,要等。他又剜了一眼我腰上的夕狼,既然得了宝剑,就该下狠心逼自己当个英雄。
我低头想了想。
仁渊,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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