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偏头痛的症状。每一次我用真气压制住三时虫后,下一次的偏头痛就会发作得更厉害一些。眼下虽然还无大碍,但长此发展估计会很不妙。
怪不得都说用三时虫的人撑不了十年,照我眼下的发展速度,估计也就五年功夫到顶了运气真是说不上好。
就在真气渐趋稳定的时候,言良忽然在门外通报道:
侯爷,霍大人来了。
他话音刚落我就听到了大步流星的脚步声,忙强行停下站了起来。
嘉远侯。霍南山一进来就对我行礼。
霍大人不必客气。我极力缓和了脸色。
下官今日在燮城周围巡防,没料到大人会提前到来,有失远迎。
燮城事关重大,战争时期这种面子上的事情无需介怀。
哪里,霍南山也在战场待了有半年,书呆子劲却丝毫没有减少。嘉远侯是奉了皇上的圣旨来的,我等身为臣子,理当恪守礼仪。
大人顾虑的周到,是凌风草率了。我请他坐下,大人论资历能力都远高于小弟,皇上的意思也是请霍大人和陈将军多多指点在下,以后没外人出万不要对小弟行这些虚礼了。
既然是皇上的意思,霍南山当然也就没有异议。他一坐下就开始认真的将燮城的事情一五一十细细道来。若是往常我自然求之不得,但刚才周流了一半的真气强行终止对脉道刺激不小,原本开始压下去的热流又渐渐沸腾了起来。
我不愿让他发现,只能强忍着。霍南山足足说了半盏茶的时间后终究还是发现有些不对劲。
侯爷,您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行军的时候感染了症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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