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可不能只听陈将军的了,我自己示意在外面探头探脑的丫鬟进来替我更衣,既然都等不下去,少不得要两人分别赌一把。
侯爷您这是要
放心,我再急也不在此刻,好歹要等明日知会一声。
言毕我捡起地上的信笺放在白蜡烛上点燃了丢入火盆。
你有夺回泷水的办法?次日陈将军一边拆着刚到手密函一边诧异道,匆匆扫过密函他随即将纸丢入一旁的炉火里,顷刻间火舌已将信舔食得一干二净,他神色不变道:
接着说。
是,小辈以为,此一役的关键在于赫连肆星,西凉人骁勇善战,但以往于战术上并不高明,若没了赫连肆星只不过是一盘散沙,虽击破不易但逼他们撤出泷水还是可以做到的。
你打算怎么解决赫连肆星,刺杀还是战场上堂堂一战?
都不是,不论何种我都不认为赫连肆星会轻易上当,这人有勇有谋,又任意而为,要摸透他的路子实属不易,我方原也不需这般硬碰硬。
不需硬碰硬?陈将军蹙起眉,满脸的风霜看上去又苍老了些,可见他这些日子也是夜不能寐。
是,与其我们想办法对付他,不如设法让西凉王召赫连肆星回朝。
你想使离间计?先别说要耗多少时候,赫连肆星可是赫连黎的长孙,你如何离间得了。
我自有办法,只要将军给我半个月,这期间我自信可以乔装入西凉劝西凉王召赫连肆星回去.
陈将军沉着脸看我。
你以外老夫会凭你这寥寥几句异想天开的话就同意吗?
将军固然英明,当知时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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