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忤逆的话他听了震惊也不过转瞬即逝,马上就冷静下来。
赵玉熏临死之前到底在你耳边说了什么?
他说自己曾得到过陛下的真心,而我得到的不过是赝品罢了。
魏光澈的表情不明所以的有了松懈。
你是为了他这话而生气吗?
臣没有生气,我摇了摇头,臣年少气盛时自己跳进了这场赌局,想靠着陛下翻盘自己原本毫无希望的人生,眼下不过是愿赌服输。
曾经的我有着自己也未料到的心高气傲,他那般轻易的示好于我,令我误以为就算死,至少可以在这一场与帝王的风月中占于上风。我高估了自己的坚忍,也低估了他对权利的执着。
你怎知道自己输了。他再也无法忍受似的上前抱住我,我亦没有推开他。他的下颚摩挲着我的肩膀,在我耳边落下轻轻一吻。
那晚确是气急了,虽说是原本计划好的,可若你没在梦中喊出顾氏的名字,我也不会将话说成那样。他扳过我下巴,又在我唇上印了一吻,你真的怕我死吗,嗯?
在我心中,那个叫魏光澈的人还不如死了,总比眼下变成陌生得令人连厌恶都无法产生的崇元帝要好的多。
为什么赵玉熏是特别的呢?我忽然问出了口。
什么特别,不是告诉过你吗,当初朕会留着他不过是因为还有用。
他对你那么死心塌地,一早就将所有底牌都摊开了吧,还有什么价值呢。
崔丞相大概直到死时都未曾料到,留着忽兰血液的赵玉熏会是你安排在他身边的棋子。我又说。
魏光澈松开手走到窗前,那窗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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