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脚步酿跄的还给方向继续往里走,言良想扶住我,被一把推在地上。
不要碰我。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麻利的爬起来心平气和的回答:
是,侯爷,天没大亮,您小心脚下。
刚走到别院门口,就听到有人凄厉的尖叫道:
夫人出大红了!
我脚下一顿,随即更快的走到产房门口,婢女婆子们早忙成了一团,接生婆一出来见我已经回到这里,吓的脚一软就跪在了地上。
侯爷,夫人,夫人出大红了。
那孩子呢。
孩子,孩子,因为侯爷交代过要保大弃小,所以这婆子嘴唇抖的说不完一句囫囵话,我也不催促,只盯着她。
禀侯爷,小世子生下来就,就没了气息。到底一旁有胆子大的小丫鬟跪下将话补全了。
将孩子抱过来给我看看。
接生婆听了这话吓得不清,刚想说什么,看了我一眼又不敢说,到底爬起来将孩子抱到面前。
我接过那襁褓,杏红色的小被子将孩子捂的严严实实,被子上绣的是大朵的流云和仙鹤,是玉晴绣的,那些日子我一直看她拿着布料在午后慢慢缝纫,阳光在她身上跳跃,那仙鹤的眼睛也似有了灵气。
这承载了我妻子无数爱意与祝福的襁褓,此刻正裹着我们的第一个孩子,第一个孩子,大概也是此生最后一个,这是我唯一的孩子。
他紧紧闭着眼睛,脸是青色的,这么一个小小软软的孩子,抱在怀里轻如羽毛,我摸了摸他的小脸,像最软和的棉花一样,却冰冰凉凉,亲亲吻了一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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