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奇怪,仁渊不是说任何人都不能轻信么,为何还会让莲珊帮他做这种事,难道他和我一样,直觉的明白莲珊与此无涉?
是,已知是何人。
我用催促的眼神看着她。
她笑,却不见快乐,我的头又有了轻微疼痛感。
别急,再弹一曲给你听如何?
不,你先告诉我。我一把抓住她的衣袖。
不是不是你吧,不是你对不对。我小心翼翼的问,手指几乎要将她整片衣袖扯下来。
她拍拍我的手,凑到耳边轻轻说了一个很熟悉的名字。
这,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不可能。莲珊怜悯的看着我,没我想象中那么吃惊啊,你敢说,之前自己从未怀疑过那个人么。
可是这于她又有什么好处。纵然此前心里也有过一点点影子,我却在此时不自然的想反驳她。
好处?女人嫉妒心之可憎胜于猛虎,哪还需要旁的好处。
嫉妒,她嫉妒的人都已经死了啊我颓然道,将脸埋于自己的掌心里,久久不愿抬头。
你打算怎么办呢?莲珊单手拨弄着琴弦,周大人眼下被囚,不想法子可不行,就这么拖延着,还是条死路。
死路,又是死路,看着她的纤纤玉手,我拼命逼自己回敛心神,不,不要再想旁的了,我有一生的时间来折磨自己,可小舅舅还被囚禁着,不论我还有没有以后,他却是不能也不该有事的。
可仁渊曾说那个中原探子一直潜伏于麝云坊,你说的那个人平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又怎能来这种烟花地。我问她,很奇怪,她如今的身份,哪里能随随便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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