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徒步的路上多有树木遮挡,琐碎的阳光便透过缝隙照射下来,让她整个人都被晒的懒洋洋的,没一会儿,她就开始昏昏欲睡起来。
段莫宁负着叶景瓷这个重物,又走了一阵,才发现背上之人,安静的有些过分了,他试探着喊了对方的名字,回应他的只有对方绵长而规律的呼吸。
叶景瓷睡着了。
此刻段莫宁正走到一段崎岖的山路上,这样一段路,他动作幅度大一些颠簸一些都是很容易被理解的,他完全可以靠着这样自然而然地颠醒叶景瓷,然而他背上的叶景瓷此时像是真累了,她甚至呼吸重的有点像是在打小呼噜了。普吉岛的天,仍旧是热的,段莫宁背着叶景瓷,徒步已经走了很久,说不累和没有丝毫火气都是假的,然而他最终犹豫了一下,并没有走那条崎岖的山路,在另一侧,有一条路,虽然有些绕远,但更为平坦。
这一路叶景瓷睡得十分香甜,段莫宁走的非常稳,没有什么大起大落,她做了一个冗长的梦,大约有些饿了,在梦里,满桌都是海鲜大餐,她禁不住有些馋起来。
而这个梦带给段莫宁的,却称不上什么愉快了。他很快就发现,自己的背上,被一种可疑的液体给染湿了,段莫宁麻痹自己不要去想这是什么液体,然而背上叶景瓷下意识吸口水的声音让他没法忽略起来。这恐怕是叶景瓷的口水了……
段莫宁拼了命才忍住了没把叶景瓷扔下去。他有一些洁癖,虽然不严重,但是想到被人用口水糊了一背,如今能忍住不发作,大概是他的极限了。
他有些自嘲地自言自语:“这还真是一个挑战极限的活动。”
而直到快到终点,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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