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门外传来于晋的声音,陈水忙低声对制片人说:“你们这陆大导演脾气够古怪的!真难伺候!我不跟您闲聊了,于晋喊我呢!”
“姑娘姑娘,这事怎么说也是因你而起,你得善后啊!”
“怎么善后啊?”陈水很无语的被扯了回来。
“起码把他弄干净,哄开心,换件干净衣服,别让我们大家跟着遭殃再走!”制片人将手里的一件白色衬衫甩来甩去,最后塞到了陈水手里。
噢!忘了那人还是一玻璃心,得小心呵护!
“把他弄干净是吧,好,看我的!”陈水咬牙切齿的拿起旁边一瓶水,朝陆询走了过去。
“姑娘!我知道难为你了,你有气朝我发,可别欺负他啊!他自小怕疼,你轻点对他!”
制片人望着陈水如秋风扫落叶似的步伐,心里一阵担忧,他家陆询这次该不会真遇上克星了吧!
陈水懒得再理那个态度和身份都值得可疑的制片人,冷笑着将瓶盖拧开快步走了过去。
她一定会很轻很轻很温柔的!
上心理学课的时候老师给分析过,这种性格的人,肝火旺,喜怒无常,外人看起来就跟个孩子似的,什么事都不按常理出牌,所以什么讲道理博共情感同身受都不管用,对待这种人就得按非常规手段!
陈水走到的时候,看到江依依正拿着一条毛巾,温柔的劝陆询擦脸,陆询低着头默不作声的,任凭人家唱独角戏。
“哗啦!”一瓶水从头浇下,陆询正有火没处发,这下子抬起头就要大骂,一见是陈水却又愣了。
“陆询,乖啊,脸脏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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