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官羽浔的尖叫更加激起了洛优接近癫狂的兽|性,在他体内肆意的快速大力抽动起来……直到官羽浔此起彼伏的哀鸣渐止,这才抽出血淋淋的手。
“明明跟那么多人做过,还紧的跟第一次一样……你上次跟我的时候,该不会也不是第一次吧!”
官羽浔接近的精神,早已无法承载**上的负担,处于半昏迷状态,既是被他这么说,也只是轻轻的摇着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可这么一摇头,终于把会错意的洛优逼上了癫狂的顶峰——
猛的贯穿而入,立刻被一片炽热的血红包裹。一进入就猛烈的抽动起来,每一次的狠狠的刺入最顶端,已经喊不出声的官羽浔,两只被束缚在背后的手死死的抓着西装的衣角,仿佛那是他最后的生命力。
血……伴随着洛优激烈的动作,从官羽浔的体内涌出,滴落、一次次的浸红着雪白的床单……
而洛优在这极端的发|泄中,终于攀上了高峰——
“啊——”
一声情不自禁的低吼,快|感从大脑迅速传达到下|身……随着他猛然抽出,白浊混着鲜血,艳亮的颜色顿时从官羽浔无法闭合的入口涌出。
上方的压力伴随着喉咙上的遏制一起离开,官羽浔这才能吃力的从西装袖子里把早已麻痹的手臂一点一点挪出来。
分卷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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