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况比荀义朗信中描述的还要严重三分。更糟糕的是,思焉也被传染了!
偌大的院子,就荀义朗一人忙前忙后,熬药、做饭,片刻不能歇息,偏偏冷香凝要么昏迷不醒,要么就一个劲儿地闹脾气,这不,一天过去了,一口药也没喂进去。
林妙芝见着药凉了,转身就去了厨房。
冷香凝虚弱地躺在床上,一张美丽无匹的脸,长满了大大小小的透明水痘,煞是骇人。她想伸手去抓,荀义朗忙捉住她不安分的手,软语道:“香凝,不能抓,越抓越多。”
何止是脸?冷香凝全身上下,无处不奇痒无比。高热更是越来越厉害。她就连哭,都像只小猫儿在呜咽,没有多少力气了:“我好难受……好难受……”
荀义朗看着她流泪,心如刀割,他捋起冷香凝一侧的衣袖,拿过桑玥带来的药膏,给她轻轻地涂了一点,柔声道:“这样舒服些了吗?”
那药膏里含了大量的薄荷,新涂上去那会儿,是极能止痒的。冷香凝不假思索地点头,有气无力道:“嗯,再抹点儿。”
荀义朗给冷香凝的手臂、脸和雪颈处都均匀地涂上了药膏,可……可身上……
桑玥和林妙芝正好熬了药过来,林妙芝根本就不让桑玥进门,生怕桑玥被传染了。她把药碗放到桌上,对着荀义朗说道:“我来吧,荀大人请回避。”
“好,麻烦你了。”荀义朗依言退到了屏风外,眉头紧锁,双手几乎快要握断了。
冷香凝再度陷入了昏迷状态,林妙芝涂药的过程颇为顺畅,过后,她给冷香凝合上衣衫,盖好锦被,走到桌边,拿起勺子搅动着碗里的汤药,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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