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她是何情绪。
楮墨双眸闪过一丝晶莹,随即收敛无波,“看来,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不能轻易示人的秘密。”
凤夙亦看着他,眼神深邃,带着某种颓色,但看起来却很平静,平静的近乎诡异。
楮墨一双深湛眸子切切地看着凤夙:“东宫女子有谁不希望身怀有孕,届时母凭子贵,为何你听说自己有孕,反倒如此担惊受怕?”
凤夙冷笑道:“如果皇上和我交换身份的话,你也会惊惶不安。”
楮墨抬眸,一双眸子极澈,极亮,似要将她看个透彻:“你是……鬼?”
凤夙挺秀眉锋略微一抬,不动声色地看他:“皇上为何不说我是行尸走肉呢?”
“你真是鬼?”这一次,楮墨皱了眉。
“能在白日行走,似乎应属鬼中异类。”事到如今,瞒不住,索性承认。
“你……”楮墨呼吸骤停。
凤夙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皇上害怕了吗?”
“……”短暂沉默后,楮墨问道:“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