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会不会很累?好像平日里师父只画了几张符咒便累得满头大汗,那我…
我不自觉地看向卜一缺,卜一缺马上摊出双手嘿嘿一笑,随之佯装郑重地憋笑道:“好兄弟!今晚就看你大展身手了!我这脚伤未愈,只能不停的漏气,没办法帮到你了,只好忍痛去睡觉了。”
“我…”怎么都表现得好像很为难一样啊?我恍然有点被耍的感觉。
就在师父即将关门的瞬间,我终于忍不住道:“师父,我一个人画符,你们反而都去睡大觉,这太不公平了吧?”
原以为师父会弄出个正常点的理由,说什么让我多磨砺多锻炼也成,哪知师父破天荒地微微笑道:“谁让我是师父你是徒弟呢?俗话说师父动动嘴,徒弟跑断腿,你小子以后就等着吃苦吧,为师我先睡觉喽!”
师父说完一把关上房门,我呆呆地坐在堂屋内,心里立时有千万憋屈却不知该如何发泄,嘿!这算什么事儿啊?!没想到师父阴徒弟也是没商量啊,而且还如此之狠,直至我无言以对。
突然间,那深埋在我内心深处的一句无上尊称终于破土回归,我憋着一口气对着师父的房门闷闷叫道:“大板脸!”
当然,此话的音量也是象征性的小一点,甚至我自己都没有听清楚,可是我认为我的嘴巴张的足够大,一番炮轰下来,我心里平坦许多,然后关上堂屋房门,找到一块干净地儿,盘膝而坐,左手掐出道指,此刻画符肯定是不行了,必须要先把心静一静,唉,都是给这个大板脸给气的。
谁让人家是师父呢,我只能默默地接受现实,自我安慰渐渐奏效,待心神念集中之时,我睁开双眼,此时约莫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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