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见到的,所以也只得等到明天才能告诉老羊和更庆,
老羊明显有些失落,似乎觉得我话说个模糊不定,乃是和他隔着心吧,我无奈,只得苦笑应付,
商定后,洪更庆知道明天就要和我们一道去找旱魃,当即激动地精神抖擞,就是走回去时,头还是一窜一窜的,老羊送走洪更庆,便跑进房间嘿嘿笑道:“沒想到你小子的心思竟是如此缜密,实在和你的年纪不相衬,对了,你沒说的话是什么,快告诉我。”
我苦笑一声,如果老羊见过师父杨远山,便会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心思缜密,我这点小心思,也不过是在师父的熏陶下养成的罢了,还有就是一路上所遇到的难事磨砺出來的,笑了笑,道:“既然更庆参与了我们的事,便不好背着他私自开口,还是明天再说吧,呵呵。”
虽然才相处一天一夜,我和老羊已然能相互打趣调侃,老羊无奈地笑叹一声,道:“那好吧,不过咱们关系这么好,如果这次我们若能解决此事,你能否答应我一件事。”
我随口应承一声,道:“好啊,什么事说说。”
老羊笑着打着哈哈:“到时再说吧,明天还要干正事,你早点睡,我也回屋睡了,嘿嘿。”
看着老羊笑眯眯地离开房间,我愣了愣,一下又后悔了,也不知老羊要让我答应什么事,我居然随口就应承下了,这弄的叫什么事啊,
夜深人静,我打坐完毕,将法袋内的典籍认真研读过后,仰头透着窗户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估摸着这会儿应该过了子时吧,闲來无事,反正也沒有睡意,我打开法袋,将那颗带着传奇色彩的玉佛珠拿了出來,
如核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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