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被他知道我和安叔闹矛盾了,肯定回家就又要揍我了。”
安泰来心底里却是一沉,钱兴本身并不算什么,问题是他身后的人。
三个月之前,浙省有过一次大的人事调动,其中最关键的人物就是钱兴的老子,也是眼前这个年轻人的爷爷,一个本来在省内排名只是第五的副省长,竟然一跃成为了浙省的一把手,这个调动,让历来不问世事的公孙镜岩都是拍案叫绝。
华夏的官场讲究的是循序渐进,他这个调动,不得不说手腕实在很强,本来所有人都不看好的他,经过了这件事之后所有人都认为他如果要更进一步,想必也不是什么难事,就那么一两个月的时间里,钱家成了整个浙省的香饽饽,宾客纷至沓来,就算公孙家,也得避其锋芒,在人家最得势的时候,安泰来没有想到竟然是他认为最不可能无缘无故得罪人的叶一哲与钱家产生了冲突。
他却不知道,叶一哲却是有苦说不出,当时钱彪对自己的威胁他并没有过于在意,而且实在没有将这个度量很小的人当做一回事,此刻想起来,他当时是指着自己的鼻子喊着让自己千万不要来浙省的。
他的记忆,不禁飘到了高考的两个月前。
小镇外,这个名叫甘登乡的乡镇,就在入口处,有一家藏饰店名叫桑然,店里人来人往很是热闹,看上去都是来自外地的游客,穿着并不像高原省的百姓。
“然然,你去将那个手链拿出来给这个客人看下。”
藏饰店里,一个中年妇女和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正在招呼着客人,妇女看上去也就三十多岁,因为高原的气候问题,看上去皮肤有点干燥,是小女孩的母亲。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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