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战友对自己家的事能帮忙是人情,不能帮是本份,没什么可苛责的。
“唉……这都是命,你哥比我还大一岁呢,要是还在八成也娶妻生子了,算了,不提这些事了,我跟我老婆说好了,你先在我家里住着,再找份工作先干着,那个人不来找你,我也要找找他,他不是打伤过你表哥吗?你家当事报警了没?”
“报了……但是警察没抓住他……也就不了了之了。”
“我给你们当地的公安打个电话,让他们发个协查通报或者是通缉令过来,他敢露头先把他按住再说。”
“嗯……”
“你是休学了还是退学了?”
“休学了……其实我只差三门功课没有结业,结业了就可以拿毕业证了。”
“还是要上学啊,这事儿解决了,你回学校念书把毕业证拿了,你爸妈也就放下一块心病了。”
“嗯。”白欣怡很久没有想过未来跟以后了,她就像是被人追猎的动物一样,每天想的都是今天会不会是自己的最后一天,自己能不能活下去。
刘警家住在离市公安局大约有两站地的小区里,一百多平的三居室,当年公房改革,刘警的爸爸用不到一万块钱把自己家住的两居室给买了下来,第二年又买了升官到了省城的同事家的两居公房,本来想着给儿子娶媳妇够用了,没想到老公房拆迁了,刘警爸爸换了一大一小,大的给了儿子住,小的留着自己住。
刘警的妻子江雨很爱干净,屋里打扫得一尘不染,虽然家装看着有些旧,却透着浓浓的家的味道。
刘警带白欣怡上了楼,指着一间房间说,“你嫂子昨天连夜把这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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