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风俗,像苏巴昂这样的人在缅甸当地是非常受人尊重的,估计用鄙夷的口气和他说话的刘宇浩还是第一人。
苏巴昂本身就是土司,而缅甸的土司是绝对掌控着对任何一个贱民的生杀大权的,土司的每一句话都代表着神的旨意,这样的身份又有谁敢去无端挑衅?
且不说身份,苏巴昂还是著名的赌石大师,在缅甸,每一个赌石大师都是受政府和四大家族武装保护的,他们不存在需要投靠谁的问题,就连两股武装开战也必须先保证赌石大师的安全。
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是说,如果开战双方有一家被外人知道无端杀害了对方家族的赌石大师,那其他两家和政府都可以不用找任何借口直接联合起来诛杀有这种行为的家族。
可想而知,这样一个受尽尊崇的人在外面被其他人出言不逊的鄙视他的心里会有多么愤慨,这也难怪刘宇浩说完话以后连戚李培都把脸拉下来了。
“刘宇浩,你现在可以去挑选你看中的毛料了。”
得,人家连先生俩字都省了,由此可见苏巴昂内心是有多么气愤不平了。幸亏这里是平洲不是缅甸,不然这场赌石现在就已经不可能再进行下去了。
刘宇浩冷冷的笑着说道:“刚才我不是说过了嘛,毛料我已经全部都看完了,不需要再浪费时间,只用拿出来就可以。”
苏巴昂的愤怒正是刘宇浩心中想要的效果,一个人在大脑充血的情况下通常做出了对自己不来的判断一时之间也不可能察觉到,这是定律。
苏巴昂显然已经刘宇浩还是在轻视自己,鼓着血红的眼睛:“那你现在就去把毛料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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