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可笑?”
“我是不可能去的,钱还给你们就是了。”她冷冷扔下话来,斩钉截铁地就往外走。他却悠悠道,“我一向很喜欢你的冲劲,可你现在的冲动却让我很失望。”
她顿了顿,放缓了脚步。
他牵起一抹了然的笑意:“脑部手术只是一个开始,脑瘤病人所面临的后续问题往往更棘手,胶质瘤很难根除,随时有可能复发;日常护理所需要的经济支持更是巨大,你……真的想清楚了?”
她终于停下脚步:“你承认药是假的了?”
他得意地走到她身后,试探着拍拍她的肩:“别傻了,这药反正没毒,吃不死人的。癌症嘛,有几个是吃药吃好的?不过就是给病人一点心理安慰。你安安心心地录节目,然后高高兴兴地拿钱就好,想太多对你没好处。”
她似有松动,却仍是将信将疑:“我们销假药真的不用负责任?万一被人发现怎么办?”
他气定神闲地笑了笑:“你放心,这药既然能过审,就绝不会被查出问题。我们有医药局滕局长做靠山,就算哪个不长眼的敢送检,我都能保证石沉大海,绝无动静。”
最后那句话他说得意有所指,仿佛要彻底打消她抗争的念头。她思考了片刻,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对不起albert,是我太冲动了。”
“没关系,”他笑得胜券在握,“早点回去睡吧,要不然上镜不漂亮。”
翌日,黎雅蔓对陆济宽说自己已经替他拒绝了出席节目,让他晚上直接关机,省得节目组总来骚扰,他便照做了。晚上他独自在家撰写着给药监局的检验申请报告,打算隔天就去正式递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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