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绘了春,宫拿出去卖,虽跟皇叔有些往来,也不过说几句话儿罢了,纵三娘胆子再大,也不敢做出那等事来,皇上若不信,三娘愿发个毒誓。”
说着手举了起来,异常认真的道:“满天神佛在上,三娘若跟皇叔有丝毫逾越之处,叫我武三娘不得好死。”
心说武三娘死的那样儿,本来就算不得什么好死,自己根本就不是武三娘,这会儿发誓就算应了,也应不到自己头上。
三娘发了誓,文帝的脸色果然缓和了些,三娘暗道,也不知古人怎么想的,这种虚无缥缈的誓言也信。
文帝端详了她半晌,终于道:“既三娘赌了誓,朕姑且饶你这回,以后需谨言慎行,若再有行差之处,仔细你的小命,听见了??”
三娘特诚恳的点了点头:“听见了。”文帝叹了口气松开手,三娘顺着靠进他怀里,胳膊绕过去,圈住他的脖子软着声儿道:“皇上今儿怎么过来了?”
文帝一听又来气了,自己这好心好意的来瞧她,没惊动人,特意从邹府侧门进来,本想给她个惊喜,不想她倒好,跟皇叔私会去了。
一想到朱晏,文帝捏住她的下颚抬起来,盯着她的眼,一字一句的道:“从今往后再不许见皇叔,一面都不许。”
三娘真想翻白眼,掰开他的手:“见什么,你不说让我进宫吗,深宫之中,能见的着谁?”
文帝听她话里似有不满,低头瞧着她道:“事到如今,你还是不想进宫吗?”
所以说,文帝心里头清楚着呢,怀里是个没心没肺的坏东西,可文帝偏就丢不开,刚在绘春亭外听见三娘那几句话,文帝是恨不得杀了她,可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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