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好事。她哀叹一声,忽然想起什么一样,坐直身子问贺安敏“陆承汶是怎么来杂志社的,你知道么?”
贺安敏眉笑颜开,“姑娘,你这话算是问对人了,咱是谁啊,杂志社的三朝元老,人事更迭哪个逃得过我的眼睛?”
梁和不禁黑线,她可是知道贺安敏这三朝元老是打哪儿来得,杂志社上两届主编都是高干子弟,来这里也算是玩票的,都没超过一年就申请离职了。要照贺安敏的说法,杂志社的甭说三朝元老了,四朝五朝的都一堆一堆的,梁和推推她,让她赶紧说。
“具体前情我不太清楚,反正,据说陆boss是带着普利策奖来的,好像是什么普利策美国历史什么奖?然后一来就干上主编了。”
梁和坐正,默默地想了想,忽然又扭头问贺安敏,“你、你刚刚是说普利策奖?”
“对啊。”贺安敏一头雾水的看着梁和,“怎么了?”
普利策奖。她还记得她的大学教授曾经在课堂上提到过一个人,之所以印象深刻不是因为这个人,而是因为她的教授实在是个古板的老学究,嫌少夸人,而对于他所提及的这个人,他却是大加称赞。
那个人的英文名叫urence,很平常的一个名字,当时只不过是一个二十四岁的华裔男子,可是他却一举拿下了普利策美国历史作品的创作奖,在当时引起了轰动,布里斯托尔人文艺术学院的终身教授为此向他抛出橄榄枝。
她的教授说,这位同学,他的major是工程学,而且他从来没有旁听过faculty of arts的课。像这样聪明的学生他目前只见过一个,那就是urenc
第12节(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