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的结是竺晓凌打的,然后她教了阿布打结的方式,让他为自己的脖子也打上柴结。
是因为爱他吗?
竺晓凌眉目间时常透露出绝望,嗓子失声后虽然恢复了,但在演唱方面很难达到曾经的水准。她选择来情人林,真是为了度假休养的吗?情人林会使人对世界毫无留恋,自杀仿佛是唯一的解脱,竺晓凌早有了这念头。
夕阳下,阿布深情地望向竺晓凌的侧脸,高贵而又傲慢。
她居高临下地问道:“你可以为我做一切吗?”
“当然!”
“为我去死也可以吗?”竺晓凌死死盯着阿布的眼睛问道。
“当然!”眼神中没有一丝动摇的迹象,就像他父亲当年决定离开时一样坚定。
情人林仿佛他们俩的婚礼殿堂,他们互为对方脖子打上绳结,就像在戴结婚戒指,两个生无眷恋的年轻人,怀着杀人后惴惴不安的罪恶感,他们年轻的外表下,是衰老而又残破的灵魂。
我不愿想象下去,并不是不敢面对这个现实,而是自己所珍藏的一段感情,却是一场虚伪的表演。当你看见一件自认为美好之物的丑恶姿态时难免惋惜,虽然每次破案后,我都会看见不同的人脸上挂着这样的表情,可依然无法麻痹那种心痛的感觉。
末梢神经变得后知后觉起来,全身的气力像被抽干了一样,意志力和正义感慢慢丧失,对于公布阿布母亲的罪行,我也不如往昔般认为是必须的责任。
我已经不适合再做一名侦探了。
chapter 7
我看见韩雨程和姚远并肩走向情人林,探寻他们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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