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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抽出手指,看着上面的两个牙印:“如今你高兴了?多年的阴谋终于得逞了……”
千羽墨大笑,将她捞到榻上搂在怀里,使劲亲了一下:“早在那时,我就知道我们一定会心灵相通!”
“呸!”啐了他一下,转而不解道:“既是如此,你为什么还不出兵?”
想了想,皱了眉:“对,暂不出兵,谁让他态度那么傲慢,好像是谁要求着他似的!”
“他也撑不了多久了。”千羽墨平躺在榻上,一手枕在头下,眼睛望着繁丽的藻井:“而今只看他要开出什么条件,或许咱们无需耗费一兵一卒,便会有极大的收益呢……”
事情果真按照千羽墨的预计在有条不紊的发展着。
北华弶初次派使者递求援书,并未谈及要如何酬谢无涯,此书遂同石沉大海。
七日后,再递,态度和缓了些,“小心翼翼”提了金银的数目,却只换了无涯国主的一声“嗯”。
三日后,又递国书,这回将金银翻倍,然而只得了千羽墨的莞尔一笑。
又三日,来自晖国的茹妃跪在碧迟宫外。
七月,正是白日骄阳烈烈,夜晚凉风瑟瑟的时节,千羽墨遣人好生劝慰,然茹妃就是不肯离去。
洛雯儿隔着梅花竹叶的镂花长窗看着那个如他的王兄一样傲慢的影子,莫名的设想若今日受难的是无涯,乞求晖国来救,这位娘娘又当如何?
正自出神,忽见茹妃抬了头,恶狠狠的睇向这边,那眼神犹如地狱饿鬼,令人心底生寒。
第二日,国书四至,这回晖国极是诚恳,直接割让与无涯毗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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