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都还来不及顾及就不要命地赶了回来,一路上脑海里全是云启宇的模样。
可是如今那双始终透露着锐利的神色的双眼却紧紧地阖着,就像是睡熟了一般。云寒汐抬手抚着云启宇的脸,微凉的手指触着他的皮肤微微有些热,鬓若刀裁,鼻梁直挺,嘴唇略薄,云寒汐越看越是心疼,云启宇一直身体健硕,几乎没有生过病,而现在却静静地躺着这里,甚至有可能再也起不来了。
一想到这里云寒汐就一阵心急,握着他的手也越来越紧,竟然有些烫了。云寒汐疑惑地看着云启宇的手,他自幼便有体寒症,即便是云启宇把他抱在怀里都不曾这样暖过,而现在......
云寒汐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握着他的手运了些内里到他体内,可云启宇的体中的内里没有丝毫的排斥就将云寒汐的内力给融进了本身的内力中。云寒汐若有所思地看着两人的手,片刻就将云启宇的手放回了锦被中,转身走出了寝宫。
一直守在门外的人见云寒汐出来都纷纷向他张望着,云寒汐丝毫没有藏起那凌厉的气势,对着众人道:“父皇的病已经有了眉目了。整日都守在这里也无用,大家都各司其职,对外宣称父皇染了风寒,休息几日略作调养,要是谁将消息走漏了别怪我手下无情。”
不得不说现在云寒汐确实是一身王者的气势,在场的人闻言皆是称是,毕竟刚才他们都是亲眼见过云寒汐的身手的。而且能以一人之力击溃珈逻,那手段自然也是了不得的。
见众人都退了下去云寒汐才叫着苏风道:“带我去那人之前住的地方去。”苏风没有磨蹭,立刻带着云寒汐走向皇宫东南一隅的一个小院。
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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