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虚张声势。凶是挺凶的,不过奶凶。
“哎——你这就不对了。昨天你还对我上下其手。今天我只是旁观,对你已经很好了。”
谁他妈的要你旁边看。
燃坤忿恨的闪躲在床角落处,想要伸手往自己裤裆里摸,又怕瞿东向发现他残缺的问题。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特别不想让眼前这个女人知道他的问题。
燃坤把这种心态归结为不能让瞿东向抓住把柄嘲笑自己。
看着燃坤在角落里面低头垂目,因为情动显得脸颊通红,憋的通红的眼睛泛起了湿气,透出了些许孩子气。
瞿东向无声的叹了口气,觉得燃坤那张少年脸真是犯规。对着这么一张脸,她怎么会有种以大欺小的感觉?
这死男人分明快叁十了!
心里头呐喊,可是行动还是克制不住,瞿东向动了动想要上前给燃坤遮上被子。
她这一动,燃坤却是一抖,紧接着面色一变,由红转白,浑身绷直,僵硬的将自己目光移向了裤裆。
他泄了!
燃坤欲哭无泪。
自从中毒以后,他那玩意就没有彻底硬过,反正硬了也看不见,细小的都掩藏在毛发里面。
今天一早醒来,他就觉得下身光溜溜的,透着风。
把裤子脱下一看,胯间细白无毛,俨然变成了白斩鸡。
燃坤想到了昨天给瞿东向剃的毛,顿时心头掠过一丝不安。
剃毛也能转嫁,燃坤立刻想到了昨天那瓶强力的春药。
越想越觉得心惊肉跳,燃坤一大早,就直挺挺脱了裤子盯着
爱玩性虐的燃坤7(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