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经不住这般磨。
充满弹性的肉穴被狠狠扒开,很有生命性的张嘴主动迎合着送来的硬物,贪吃也不分对象。
“湿的好快。小东东厉害啊,伤的这么重,依然兴致勃勃。”身下传来逸骅的轻笑声,语气四平八稳,好似再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
吐水的肉穴似乎能听得懂话般,抖动着又泛滥了一些。
“呵呵,有意思。小东东就是靠这玩意吸引下面那几个男人的?水可真多,真是又骚又贱。”弯身埋首在瞿东向双腿间的逸骅取笑的更加放肆。
他手指缠着帕巾,帕巾终是有些粗糙,摩擦着内壁嫩肉,那异常酥麻的使得折磨翻倍。
瞿东向百味纠缠,她又痛又痒又麻。
滋味太多,反而不好受,她双眸泛起了一股湿气,没来的由的就是心里面不爽快。
若是换了平时,她身强体健,心思活络,大概还能想出主意和逸骅大战叁百场。
可是如今重伤,因为刺痛而麻木起来的神经就异常脆弱。
她想起自己鬼门关闯过,围着几个变态受此折磨,身心疲惫的时候格外想着家。
她想着爸妈,想着自己家,想到一个人孤立无援的要在这里和这些变态们玩各种各样匪夷所思的游戏。
她凭什么天天被人辱骂,天天被人打杀,她好端端一人,怎么就不被爱不被保护呢?
敏感脆弱的时候,人的想法就会越来越多,越想越极端。
瞿东向也不知是心里激起对自己的悲凉,还是因为凑在她腿间的家伙实在太过份。
他这是非要把整块帕巾都塞她里面吗?来
第二次群战5(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