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用刀钉住的瞿东向照片,带着森森寒意。
掩空来一直在闭息自我恢复中,他内伤极重,本是濒临死亡。
松醉霖没有弄来瞿东向,只是日复一日的掩空来带去人血,用人血洒在掩空来心口处,让他得以用极其缓慢的速度恢复。
今日他一如平常,听到楼下逸骅和横岳清的对话,眼神深远莫测,令人捉摸不透他的想法。
忽然一直躺着掩空来手指动了一下,转而全身都颤抖了一下,人直挺挺的坐了起来。
松醉霖难得一愣,他没料到掩空来居然能够突然痊愈?
但随即他就发现不对劲——
掩空来面色阴沉如死水般,眼神恐怖如斯,他每日肌肤吸血,上身赤裸,此刻鲜血欲滴,张牙舞爪般在身上乱窜,犹如带血的符咒般,令人寒毛倒竖。
“瞿东向——你居然敢!就凭你也配碰他!”
掩空来猛地起身,语带阴恻恻,眸间俨然一片森寒,压迫的气势望而生畏。
松醉霖对于掩空来的模样却不为所动,只是不解的问道:“你怎么突然能动了?”
掩空来闻声,调转了视线,眼眸黑的发亮,几乎不带一丝人气一般,面无表情的开了口,话却说的残忍无比:“瞿东向动了望帆远棺材。我要将她每一根骨头捏碎了。”
瞧出掩空来重伤,松醉霖很平淡的说道:“弄死她后,你也没命了。”
掩空来神情一凛,显然是豁出一切的邪性:“那正好,下了地狱我接着玩死她。”
松醉霖叹了一口气,并不打算告诉掩空来,在他下手之前,瞿东向的命他取定了。
将她每根骨头敲碎(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