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救回了横岳清之后,他就知道逸骅他们这场博弈没赢。
“我反而觉得瞿东向没死是件好事”。掩空来看了逸骅一眼,接着道:“瞿东向这个女人,里里外外搅和这个局面,且不说她的目的是什么。她一旦在我们手里,可以让步西归他们自乱阵脚。”
“就凭她?”逸骅嗤之以鼻,对于瞿东向,他素来厌恶,监狱里如此,现在依然没变。
“就凭她能让这么多人帮步西归打这场仗。”
掩空来这句话驳得逸骅哑口无言。
这场战役,若是按照以前,步西归断无半点可能得到这么多人帮助。
瞿东向倒像一个聚宝盆。这个盆在宝贝就在,盆裂宝贝则无。
逸骅蓦然一笑,虽然脸上带了笑,笑中却带着危险的意味。
他到底还是留了一手的。
“你打算怎么做?”
掩空来看出逸骅这是想明白了,随之冷冷一笑道:“先让他们多相处,感情更深一些,将来才会更痛苦。”
逸骅和掩空来两人对视一眼,彼此将阴谋诡计尽收心底。
松醉霖默默听着,他对那些弯弯绕绕计谋没兴趣。他只想着自己下一次要用什么方法弄死瞿东向。
瞿东向觉得自己这回扬眉吐气了,几乎可以在明斋之面前横着走路。
她昂首挺胸,踩着阔步,走出了叱咤风云的气势。
可惜她没得意多久,就被明大佬摁在了沙发和他胸膛之间。
大概是明大佬对自己身材极为自信,上衣扣子堪堪扣了两个,上露胸下露腰,一派风流。
呸——是
终究还是失控了(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