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的很,似乎整个时空都停止了,没有任何生理上需求,人在里面可以无休无止,真的有种生生世世在一起的感觉。”
望帆远一听,眸光渐暗,望云薄何等聪慧,立马知道了望帆远心里头在想些什么。
“我劝你别动那个心思。松醉霖是疯子,才会想出这种方式生生世世。和爱得人在一起,体会的就是人生起伏,欢乐也好,痛苦也罢,两个人活在真空里,像两个速冻饺子一样挤在里面,有何意义可言?再说,你想待里面,有没有问过东向愿不愿意?你爱她,起码要尊重她的意愿吧?”
望帆远没吭声,他这念头不过是一闪而过,真的付之行动,时间一久,他也承受不了瞿东向不爱他的眼神。那口冰棺和当初他将瞿东向囚禁在皇家暗室内又有什么区别呢。
望云薄也知道望帆远和松醉霖疯的情况不同,不会轻易动冰棺的脑筋。但是一想到瞿东向和那口已经被封闭的冰棺,他叹了口气,觉得棘手的事情确实不少。
“还是没有找到笙调吗?”
“没有,步西归的人也在四处派人搜他。那小子最擅长的就是潜伏,轻易抓不出来。”
“要抓紧!趁着纹风冷这次受了重创,一时半会顾不上笙调,一定要找到他,他就等于重新开启冰棺的钥匙,没有他,瞿东向和松醉霖真的是一辈子待在里头了。”
想到这种可能,望帆远心头一紧,终于还是拉下了脸面,主动发问:“你有什么好的建议?要不我们联合一下其他人合作?例如——笛安?”他想来想去,也就笛安一向不参合斗争之内,算是和他没有利益冲突的一个。
望云薄看了他一眼,轻轻
安能辨我是雄雌2(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