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横岳清觉得他家老子偏心,手艺传外人。难道就没有想过,他后背那块要命的图腾,哪里是好事情?儿子终究是自己的宝贝,舍不得丢了他的性命,所以才需要外人做诱饵。
但是无所谓——笙调懒洋洋的伸展了四肢,他这个人随心所欲惯了,眼里就只看中钱,给钱的是大爷,只要不是太过危险,他会为钱对着大爷们眉开眼笑。
“逸骅呢?他还欠我尾款呢。”
横岳清一挑眉,觉得笙调这人得性格还真透着一股神秘劲,和他的身份一样,看着神采飞扬,骨子里透着凉薄无情的一面。
“他正忙着呢。”
“忙?在这里能忙什么?”笙调先是一愣,在看横岳清上衣领口半敞,皮带虽然束在腰间,却是松垮的垂掉着,衣冠不整的样子,他的眼睛细长而晶亮,看人的时候眼波流转,带着勾人的性感,冰凉而妩媚。
这个模样一看就知道对方之前做了些什么。笙调又细想了刚才横岳清说的话,他能够知道逸骅在忙,这简直是他们两人忙着3P啊!
笙调又想起他那无良的师父,长得那叫一个熊样,怎么养出来的儿子偏偏是个妖艳贱货?
横岳清眼见笙调对着自己发愣,一挑眉反问道:“怎么?你也有兴趣?”
笙调赶紧摆手示意自己没兴趣。开玩笑了——他可是沾点女人气息就想吐,哪里受的了女人近身。
横岳清一挑眉,随口道:“我以为你会对瞿东向有兴趣。”
笙调一听名字,眼睛一亮。瞿东向的大名他早有耳闻,后来到底下的时候,他特别观察过那群男人,他记得那个时候逸骅和横岳清的表现,
战群雄(群P)9(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