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公子,你能不能帮我手上的绳子也解了?”瞿东向勉强牵动了一下双手,继续劝道:“我们一同出来,结果我和你都不见了,鸣珂会担心的。”
此话一出,纹轻孤刚才还带着笑意的清冷眉眼挑起,烛火折射在眼瞳内泛出冰冷的色彩,笑容有些毛骨悚然。原本半撑的身体立刻压实了,呼吸近在咫尺,连说话带出的声音都冒出阴冷的气息:“那个不入流的小子,你还是忘了的好。”
瞿东向先是一惊,转而又心定,因为系统没有提到鸣珂有任何危险,至少鸣珂是安全的。可她立刻更心惊肉跳,怎么眼前的少年和冰棺内的截然不同?到底哪里搞错了?四百多年后,躺在冰棺内的确实是纹轻孤,而外头那个确实是长大后的鸣珂。
问题出在哪里了?该死——四百多年,真的时间太久了,久到物是人非,过程谁都说不清了。
瞿东向还在胡思乱想,下巴就被狠狠捏住,凑近的气息凌乱而急促,强势的吻瞬间碾压而上,瞿东向下意识挣扎,却软的连根手指头都没法动弹。纹轻孤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瞿东西罩衣边缘往里面深,瞿东西软成了棉絮,几乎是任由对方为所欲为。
原来这就是吻,这就是吻到了梦中人的感觉。
引人沉沦着迷的快感。
纹轻孤吻的越发急切,连探入衣襟内的手也大胆起来,冷白修长的手指挑起抱腹的细绳,肌肤相触碰,勾起了熊熊的火苗,瞬间点燃了纹轻顾压抑心头的渴望,像是岩浆终于宣泄而出、凶猛骇人。
瞿东向被纹轻孤揉捏成了一个被迫承欢的姿态,抱腹已经完全掉落,若不是外衫还半挂在身上,此
善恶并存的世界终1(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