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精髓。
而狐狸名义上作为魏嘉送给魏莱的礼物,当然被他随身带着了,不过魏莱私下里却明确告诉他,是把他当做储备粮带着的,哪天没吃的,就烤了他。
魏嘉狐狸生无可恋地想,魏莱还不如现在就烤了他,这狐生还有什么意思,尤其是发现魏莱的真正面目之后,他更想死了。
在面对感兴趣的东西时,魏莱是很好说话的,比如说他现在快四十岁的成年男人给一个老中医当小药童,抓药,采药,煎药,当拎箱子的苦力,他一点都不觉得丢人,反而乐在其中。
苦日子而已,又不是没过过,况且这样的日子其实还不算苦,只是比不得在京城养尊处优而已。
“小魏啊,过来,跟我所说这个病症该怎么处理?开些什么药?”老中医替人把完脉又看过舌头,将不远处晾晒药材的魏莱叫了过来,摸着胡子笑眯眯地问。
魏莱同样对那个病人进行理论诊断,想了一会儿对着老中医拱了拱说,“佐以半夏一钱,大黄一钱……最后煎至一碗即可。”
对于魏莱的答案老中医显然很满意,胡子都要翘起来了。
越是教导他就越是可惜,他是知道魏莱的身份的,所以他觉得,如果对方前面三十年没有去当什么魏家二少去当什么工部员外郎,而是专心跟个太医学医,他在医术上的成就肯定会惊掉很多人的眼珠子——不过现在也不迟,如果他真的一开始就跟着别人学医,现在也不会让他捡到漏子了,有这么个徒弟实在是让人骄傲的事情,尤其是这个徒弟天赋出众而不骄不躁的情况下。
每次想到这事,他觉得自己做梦都能笑醒,别看魏莱现在已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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