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还有心思让你习武?前几年,我瞧着你对习武有兴致,就私下里教你几手。”
瞧着纪安清澈的眼神,纪博垂下眼眸,声音有些黯哑:“当年是爹一步错,步步错,可手心手背都是肉。晨儿必须是府里的世子,爹除了能给你置办一份家业,其他的都要你自己了。你可曾……”最后的话却没说出口,只是徒留一声叹息。
纪安乖乖的听着,心里有些震惊,他是有些怨怪纪博的花心滥情,让他处于这个尴尬的地位。可这个时代是个讲究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时代,遵守的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的社会主流。纪博的行为虽然有些出格,但在一般人看来,他最对不起的不过是白家罢了。对于他这个做儿子的,纪博能锦衣玉食,关爱有加的把他养大,就已经超过许多官宦父辈了,勉勉强强也可算得上是有良心了。
但今日纪安才发觉,他爹比他想得要更好一些。这么一想,纪安把小手塞进纪博的手里说道:“爹,儿子得爹用心养育,精心爱护才能平平安安,无灾无难的长到今天。儿子知晓爹的良苦用心的,能投胎做了爹的孩子,儿子很是满足。”虽然最后一句话说的有些夸大,可大部分也算是纪安的肺腑之言了。
纪博一听,心中一松,面上却是水波无痕的。只是握着纪安的手紧了紧,半响没有说话。
明正书院的门口,纪博让小厮提着东西进了书院。纪安跟着在后面,门口已经有一位中年男子在等着了。只见纪安上前,带着稍稍热情,和他说道:“于贤弟,劳你久等了。这是犬子,单名一个安字。以后在书院,还望你多多看顾。”
被纪博称为于贤弟的男子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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