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明的父亲,付忠天。
付明还记得,六年前父亲被检查出了恶性脑癌,只有十四岁正在上初中的他听到这个消息宛如晴天霹雳。付忠天当即去了r国进行手术,并在此疗养,一晃六年过去了,愣是没出什么事。刚开始付明还提心吊胆,不敢惹父亲生气,生怕父亲出什么事,可是到了现在,付明早已失去了那个耐心,这个死老头子,指不定是病好了不爱接管生意,才在r国躲着不出来的吧,付明时常会有这个想法。
也就是从那时起,十四岁的付明,开始接受各种各样的“老师”的特殊教育。十四岁,正是其他孩子享受无忧无虑的生活的时候。但是对于付明来说,刚开始的那几年,的确不是人过的日子。也就在付明十四岁的时候,他第一次看到人是如何被武器杀死的,他明白了武器的强大,明白了生命的脆弱。
每次听到父亲的声音,付明的脑海里就总会出现各种各样的往事,一些是他永远都不愿意记起的。付明揉了揉眼睛,深深的叹了口气,想要把这些事情抛到脑后。
“老爸有什么事?”
“仔细听好,现在打开你的电脑,马上订一张去l国贝鲁特的机票。起飞时间越早越好付忠天的声音很急促,似乎事情的确十分紧急。
“iadc的会议不是在三天后么?”付明不解的问道,大概一周前,付忠天刚刚才跟他说过,要他代替自己参加三年一度的iadc会议。这是付明第二次参加这样的会议。第一次参加会议的时候,付明很清楚的记着,坐在椅子上的他,两条腿甚至够不到地面。
电话中的付忠天叹了口气,干咳了一下。“瓦西里 伊万诺维奇 在武装和政
第1节(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