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男人的言行却是很温柔,但举止间满是不容人拒绝的霸道,很明显,这也是个不容人拒绝的主。
玉宁微笑地接受着少年的打量,注视着少年依旧带有几分泪痕的脸,轻声问道“为什么哭?”
哭?萧寒抬手抚上自己脸颊,感受指尖的潮湿,转回头,继续注视着那片林海,淡淡地应道“只是流泪罢了。”并不是因为悲伤和喜悦,只是阳光太刺眼留下来的生理性泪水,并不算哭泣。
“那么你为什么流泪呢?”玉宁微笑着继续追问道。
萧寒微微抬起头,手指轻轻伸出仿佛可以触及到漂浮的白云,轻轻开口,柔缓的语调仿佛不经意间就会随着微风消失,“因为太美丽了啊,所有的一切……”
玉宁沉默片刻,随着少年的视线看向湛蓝无边的天空,衣摆一撩便坐在他的身旁。萧寒却觉得自己真的应该好好修炼武技了,明明六号说他现在武功在江湖上也算是中上之流了,怎么碰上的人一个两个的都这么厉害,随便冒出来一个人都可以用一只手制住他。
稍稍郁闷一下,决定继续努力后,萧寒的注意力便又放在山下的景色上,等六号醒来后,一定让他修好保姆机的摄像功能,把这些美丽都记录下来,这样想着,萧寒站起身,没有理会旁边的男子,将画板架了起来,拿出那支萧楚为他特质的碳笔,认真地画了起来。这些画纸比宣纸要硬的多,所以碳笔在上面的印记更清楚,萧寒认真地画着,仿佛要将自己的目光所及都收入到纸张之中,但,画到一半,萧寒便停下笔,微微皱起眉头。
正看得认真的玉宁轻声开口“怎么了?”这般细致的画法,他从未见过,人言玉穹公子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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