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一样,她却早悟了,日后可要倒葡萄架了。”
谁料孟豫章此时面皮竟厚成八尺,正洋洋自得。
又听魏文明叹道:“我与你岳父也有过几面之缘,此女不肖父呀。”
“你才听了她一句。”
“君子六艺,不学焉敢称儒家门生。”魏文明道,“真个是你岳父说的?”
孟豫章讪笑:“她玩笑话。”
“噎人的本事不错。”魏文明笑道,“更像我这个御史的学生。”
“她还羡慕我有正经师父哩,师父何不指点她一二?”
魏文明道:“拿她的字与我一观。”
孟豫章真个使小厮把林贞的信拿来,魏文明看了一回,道:“字不如你。罢,我与她一本字帖儿去临吧,她的先生不好,字都无根骨。”
“广宁卫有甚好先生?”孟豫章道,“去岁底,道是换了个骑射师父,十分了得。如今比女真部的姐儿都不差。那日写信道岳母看了她一手的茧子差点晕过去,弓箭差点就叫收了,她只得叫我写信过去劝,岳母才回转了。”
魏文明奇道:“你怎生劝?”
“小婿闻女真部女眷皆好生养……”
魏文明哈哈大笑:“你两个促狭鬼,真真天设一对!”
孟豫章乐的有人分享他的小意情思,再有林贞的趣事,偶尔也拿出来与魏文明说上二句,林贞亦要请教学问,顺手敲了魏文明无数张云母片的花样子。魏文明年岁愈大,俞喜孩童。孟林二人虽非幼童,再他看来一样乳臭未干。再叫林贞信里哄上几句,恨不得把压箱底的本事都抖了出来。谁料,这一抖竟抖出一个大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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