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人不舒服,昨天的事也记不得多少了。”她知道律师还没来之前,最好什么都不要说,一切交给律师去处理就好了。
“你说的是沈小姐吗?”见周冰点头,旁边做笔录的小伙子沉不住气了,“你们可真有趣,一个个都说不知道,那难道让我们去问你那个还在昏迷的哥哥?”
周冰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更加庆幸自己没有多说,又知道沈青因一点事都没,不禁恨得咬牙切齿,原本是想将她推入地狱,最后遭殃的却全是自己和哥哥,这叫偷鸡不成蚀把米吗,不,这叫不是不报时机未到,时机一到恶报连连。但往往这样的时机是需要人去创造的,需要她去创造。
她心中隐隐有了计较,便不再说话,两个警察见她油盐不进,只好暂时出去了。
周冰身体难受,看着天花板,眼角的泪花扑哧扑哧往下掉,床上白色的被单晕处一圈圈黑点。她从桌上拿了电话过来,给美国的爸爸妈妈打电话过去,含着泪简单地说了事情的始末便再立马挂去电话,再也不肯听他们说话了,无论是疯狂的质问,还是歇斯底里的咆哮,一律被她抛在异国他乡,隔着若宽的远洋,销声匿迹。
她不敢面对,不敢面对那边的质问,不敢面对所有的厄难,她觉得所有的人都在责怪她,所有人都想看她出丑,所有人都恨不得她不好过,但唯有一人是她心中的暖阳,是她所有黑暗中仅剩的光亮。
她碾转反侧了会儿,手机的画面一直停留在一个号码上。
江陵走后,他还是没换过号码,周冰给他打过去的电话他虽然一直没接,但她知道,江陵其实是在等,等一个时间,等一个机会,待时间过去了,时机到
第14节(10/12)